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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31日 星期四

基督的顯現


當羅炳森師母寫下有關過信心生活的心得時,她和她先生已在布魯克長老家住了一個月左右。九月初,布魯克太太和兩個小孩到喬珍達(Georgian Bay),住在朋友家裡靜養,因她剛大病初愈。她離開以後,羅炳森夫婦就來為布魯克長老理家。過了三個禮拜以後,布魯克長老去陪伴他的太太,於是房子裡只剩下羅炳森夫婦單獨兩人。

這給了他們一段蒙福的時機,可以不受攪擾地等候上帝。羅炳森先生經常參加城東佈道所的聚會,那兒離他們的住處有九哩之遙,坐落於該城的另一端;而羅炳森師母則盡可能待在家裡等候上帝。這個主所預備的偏僻地點,坐落於該城的最西邊——此時此地他要應允羅炳森師母的禱告,並成全他得勝的工作在她的靈與魂與身體裡。

羅炳森師母敘述了過信心生活所學到的功課後,繼續就其近來的屬靈經驗寫了一些摘記。

「星期六晚上(十月五日)。哈利和我不約而同地開始提到一項計畫,我們彼此並不知道這計畫早已醞釀在對方的心中,這是有關文字方面的工作。但我們把這事交在上帝的手中,若真是出於他,他必繼續帶領我們。

「上星期五晚上(十月四日),把時間花在禱告上,也得著祝福。耶穌臨到我,離我那麼近,我一直渴望他的同在及豐滿地彰顯,並為此竭力追求,至今亦然。我為著他所賜下,並一直停留在我裡面的一切讚美上帝,但是我仍然等候那更深的顯現。

主耶穌啊!請快來,更豐滿地啟示你自己。我渴慕你!世界已從我身上完全脫落,耶穌在我心裡超乎萬人之上,他是全然美麗,可是,他只在窗櫺顯現一下,就又離開了。我的良人啊!請到我這裡來。

「這期間我身體上一直有爭戰,試驗一直隨著我。然而我明白這完全是不信的綠故,使得我的身體一直軟弱,甚至無力走路,也不能做勞苦的工作。上星期特別被軟弱困住,累了整個禮拜,到星期五,終於病倒,似乎要患肋膜炎一般。但星期五晚上所得到的屬靈祝福,使我如此地摸著耶穌——我抓住『只摸他的衣裳,就必痊癒』的應許——讚美上帝,他使我痊癒了,雖然仍有一點感冒留在身上——這完全是信心不足,以致不能立刻得著完全的釋放上帝啊!,加增我的信心,恢復我起初在耶穌——我的醫治者——裡那種單純、堅固的信心

「我覺得記下一些最近上帝作在我們身上的事會很蒙福,但時間過得太快了。有一天我們待在畢太太家,得著許多的祝福,在那裡上帝給了我一個嶄新的思想。在這以前,艾先生會在柯瑞佈道所(Craig Mission)講道,提到要算我們自己是死的(即當他釘死於十字架時,我們也與基督同釘了)。我得著很大的幫助。

「在畢太大家裡,大家繼續討論釘死自己的問題。這樣的討論,變得太理論化、太冗長了,聖靈帶領我說:『如果我們花太多的時間,去思想釘死自己,並經常修剪自己,我們會不會又培養出另一部分的己生命呢?我們是不是最好忘記自己,定睛在耶穌身上,在他裡面往前呢?』

「其中一人說:『但聖經告訴我們要否認自己。』

「『不錯!但什麽是否認自己呢?』一位英國女士高聲說道:『彼得怎樣否認主呢?他說:我不認得那個人。』上帝藉著這幾個字大大地開啟了我,把我帶進更深入、更甘甜的經歷裡。

「十月廿五日。又是個禮拜五,我單獨與上帝同在,不禁想到以前受靈浸時,也是在一個禮拜五。而今天下午獨處時,我一直在說方言,不斷地被聖靈充滿。有一個禱告的靈臨到我,我開始為翻方言的事祈求,結果我立刻發出一種迅速而不清晰的聲音,好像一個剛領受靈浸、剛得著方言的人一般。……我不得不相信這現象與我的祈求有關,因為很像一個正得著一種新語言的人。我所需要的是更多的釋放

「今天我本想外出,但與主有這麼一段美好的時光,我就決定留在家裡。本來我打算去付部份的房租,主這次又豐豐富富地供應了我們,使我們也能夠給布魯克一家一點幫助,以回報他們的恩惠。說真的,我實在一直都有奇妙的經歷。

「如果我們能夠完全滿足,表示我們就在上帝所要我們在的地方,一切都會很好。但我們置身於一個如此安靜之地——目前正是種子隱埋的時刻,我相信是落在地裡死了的時刻。上帝的確讓我明白一件事:即使沒有我,他仍然能夠統管萬有。但惟恐我們會完全失望,所以他還是讓我們看見一些果效。

「在身體上的爭戰很劇烈,右腿似乎非常地軟弱,我根本無法行走。為著得醫治的事,我多多地禱告。到最後,我把這事帶到主的面前,把責任推給了他我一次只管一天的事,而每一天都屬乎他,他的工作就是要供應我這一天的工作所需的力量。我在他裡面往前行,如果有必要走很長的路,我就走。自從我採取這樣的態度後,一切都改觀了,然而右腿似乎仍然有軟弱,甚至在房子裡走一圈都可以感覺得到。但我投身在他裡面,他就供應我力量。

「在這當兒,我想到如果我去找瑪蒂姨媽,也許她會和我一道去參加今天下午艾先生的聚會。於是我停筆去找她,發現她正忙著工作,我就搭車去哈利目前所在的史家。一路上聖靈的能力臨到我,當我抵達目的地時,我無法說明白自己為何要外出,當我和他們談話時,覺得他們似乎離我有幾哩之遙,我彷佛在九霄雲外,那種感覺那麽強烈,史太太就送我去客廳,我獨自在那裡禱告。

當羅炳森師母等候主時,「就在那個下午」,她得著了「三種新方言」。在這過程中,她察覺聖靈也可以藉著她說英文,當她把自己棄絕給主時,她注意到她「正在說一個英文字:『付』。

「馬上,房租未付的意念閃過我。我們有七塊錢,為著其他需要,打算只付四塊錢,但今天早上,上帝在靈裡對我說,我們應該付五塊錢。但我猶豫不決,遂這樣跟主妥協:如果哈利也覺得如此,那就是了。

「下午我不斷地說:『付,付。』

「我答道:『好的,主,但我該付什麽?』我期待整句的話:『付房租』,但有一段時間,我沒有再得到任何英文字。然後我開始發『M』音,不久就很清楚地說:『錢,付我的錢。』,過一會兒又說:『付我的錢給』,再過一會兒我禱告時說出:『付我的錢給布魯克。』

「在這當兒,我有個奇妙的經歷。當我開始發出一個音,而我的想像已跑在前面時,這個字就無法成形了。聖靈對我如同對一個愚昧的孩子般,我看過人們試著要將馬銜放入馬嘴時,先等一會兒,然後等馬不注意時,就很快地使馬銜溜進它嘴裡;同樣地,英文字也是這樣溜進來,在說一種新的方言時,我非常感興趣,等我暫時忘掉英文時,英文就溜進來了。

「得到這個完整的句子:『付我的錢給』後,我才確知我一直扣留上帝所要給他們的費用,我就答應這五塊錢一定全給他們。

「然後,主重新藉著我說:『兩塊錢,兩塊錢。』這實在很難懂,我只好放下,等候上帝更多顯明其意。

「而就在今天早晨(十月廿六日,星期六),哈利和我收到一封信,裡面有兩塊錢,我立刻知道這也是給布魯克的,忽然有個意念,使我確信我們手邊的八塊錢——應該說是九塊錢,八塊錢是為著房租的——應該用來付房租。我祈求哈利也一樣看見,而這意思很快就開進他心中。……付了八塊錢房租,我們還有一塊錢可以付牛奶的費用,並且剩下一些零錢。我們都很有興趣地觀看主下一步要做什麽。

「十月廿六日,最近我們(只有哈利和我)和爾一家,在星期六晚上有個聚會,並有一段禱告的時間。某次,喝茶的時候,我說起方言來,從那晚起,他們全家就一直迫切地追求靈決。……下午,哈利去看看是否需要我們過去。我們到爾先生家。傍晚時,我們一起禱告,很快地,我就開始說方言,爾先生也迫切禱告,盼望我能翻出來。他說:『主!或許有一個資訊是給我的。』

「發音立刻更加清楚,短短的時間內,我說了幾次:『全心謙卑下來』,過一會兒我又說:『驕傲』、『九』——重覆了幾次。

「後來,爾先生說(正如我靈裡所知道的),那資訊是對他說的,因為九年前,他也得到同樣的資訊——叫他是驕傲的,必須全心謙卑下來。」

爾先生心裡的隱情,因此顯露出來,他不得不相信羅炳森師母的職事,以及上帝在她裡面說話的傳聞是「實在的」。(林前十四:25

以上是關於羅炳森師母在這方面的經歷第一個有記錄的例子。她在聖靈的感動下,用英文向別人釋放資訊,藉此,上帝的靈將人「心裡的隱情顯露出來」,長久隱藏的事受到光照。這些事情,她自己並不知道,但聽的人卻十分清楚,因此那人就知道這話不是出於這女子,乃是真的出於上帝。後來,這恩賜繼續發展,並進入完全的境界,很多人不僅相信她這職事的真實性,並照著這恩賜所給的責備和勸戒去行,就大得幫助。

得著這新經驗的次日,即十月廿七日星期天,羅炳森師母繼續記載著:

「我們一整天都在城東佈道所,全天的聚會都很美妙,上帝的能力終日停留在我身上。事實上,已有兩三天都一直沐浴在『恩雨』中。緊接著下午的聚會,是一個滿有能力的追求聚會,上帝的靈傾倒在整座房於裡。坎貝爾先生受了靈浸,有幾位僕倒在地,也有許多人在哭。這樣的光景一直持續到晚上的聚會。

「晚上,海貝登師母有奇妙的經歷,她首次將所說的方言都翻出來。她釋放了.或者應該說上帝藉著她釋放了一篇強有力的資訊.是警告罪人的,然後上帝感動我作決志的呼召。許多人到講臺前面來,所有屋內的人都蒙光照。經過一段長時間的禱告、懇求、唱詩後,海貝登師母又說話或者應該說是聖靈籍著方言說話,翻出來的意思是:『聚會結束了,機會錯過了。別了!罪人,別了!滅亡了!滅亡了!滅亡了!』這話真是嚴肅、可怕,又令人敬畏。

「十月廿八日星期一。在經濟一方面,主行奇妙的事。我們在星期六付了房租約兩小時之後,他再給我們一塊錢,第二天又給了我們五十分錢,然後,今天給了我們十塊錢。何等奇妙的一位天父!……

「今晚,我們本打算去城東佈道所,但哈利又累又患感冒,而我不大想去。當我為此禱告時,……我說:『主啊!能夠求問你,並單單讓你來指示我,是一件何等有福的事!』然後我開始說:『不!不!』我起身進入另一個房間,開始迫切地禱告,因為我不要受到任何迷惑,我仍反覆地說:『不要去!』我繼續禱告,懇求主保守我不致錯誤。我求主再重覆剛才所說的,但我的口反而說出:『我不是告訴你了嗎?』然後以方言結束這問題。這樣的事發生了好幾次。

「哦!主我的上帝,如果你要將這樣的權利放在我裡面——使聖靈親自引導我,哦!那將是何等希奇、何等奇妙啊!哦,使我一直下來,叫我謙埤,保守我一直堅定、有智慧、能忍耐,不讓任何肉體進來。憑你意行!主,憑你意行……

「我以為哈利會早點睡覺,那我就能單獨與上帝同在了。但到了十點以後,他還沒就寢,我有點失望,因不能有自已的時間與上帝同在,魔鬼就來煩擾我,使我自覺似乎有罪,而必須
熬夜不睡。我裹上外套(因為只有廚房是惟一溫暖的地方,別的房間都很冷),到客廳禱告,我問上帝是否該熬夜不睡,突然,主以縱容的語氣,好像對一個壞孩子般,用英文回答我:『去睡覺。』不用說,我就去睡了。

「幾個月以來,我一直祈求主給我智慧——一種對上帝旨意的認識——使我能夠明白他所要對我說的話。在這新經驗臨到我之前,我常常在他面前祈求,求他使我能夠明白他的旨意;但我曾因著無法明白而十分氣餒。如今假若他能信託我,使這成為他對我說話的方式,那是何等奇妙啊!

「我尚未記下關於那位羅馬天主教的矮小婦人的事。幾天以前、兩星期左右——哈利和我與瞿太太一道喝茶;她的房客——一位年輕的洱太太——也在那裡。吃過晚飯後,我們一起禱告,洱太太就悔改了。她眼淚汪汪,後來禱告了很久而且很迫切——一開始是用法文禱告,然後用英文輕聲地禱告,最後才大膽地放聲禱告。現在她常來聚會,她的先生也跟著她一道來。昨晚我和他有交通,發現羅馬天主教簡直黑暗得可怕,

「十月甘九日星期二。我們洗衣服,而一整天我做得相當辛苦。休息了一陣子以後,我打算到城東佈道所參加主工人們的聚會。晚上聖靈一再地對我說:『要去!』我先到客廳,用一點時間單獨與上帝同在,我以為只用了二十分鐘左右,不料竟費了一個鐘頭。……我唱著靈歌,也會用英文唱了一段副歌:『上帝啊!我喜愛遵行你的旨意。』

「十月卅日,奇特的經歷增多……昨晚我求問上帝,今天該做什麼,他就一直感動我去爾太太上班的工廠,在那些女子中間傳福音。爾太太叫我十一點打電話去問艾先生。因廠主有兩位:畢先生和艾先生。但我昨晚求問上帝關於今天的事時,這資訊馬上臨到我:『明天十點去工廠』。我又求問上帝,該請示那一位,上帝告訴我應請示畢先生。今天早上,比太太家寄來一張卡片,要我十點去她那裡。我禱告主,主很快就回答我:『十點去工廠,再去上太太家。』我照著去行,果然畢先生很和善,而且允許了我。

「然後我去比太太家。那裡有一位瞿太太,她身上長了瘤。我帶著聖靈的能力到那裡,說了許多方言,並給瞿太太一個資訊:『要忍耐,這是對瞿太太說的。但不可容忍魔鬼。哦,不可!不可!不可!要忍耐。』」

在這新奇的經歷中,羅炳森師母有點疑問,猶豫不定,因為事情的發生,是她當時所不能明白的:「如果上帝是要籍著我說話,那我不要有任何不信,攔阻他完全的工作。另一方面,上帝不許肉體做任何事,不許我的任何一個思想侵入,噢!甚至我說出一個字,也應該像釋放從上帝而來的資訊一般。上帝啊!我的上帝,把我從不出於你的一切釋放出來。」

在羅炳森師母的日記中,關於這一天的經歷就記到這裡為止,這正是她整個生命中,最有趣、最刺激也最重要的時刻,她卻停筆了,也許是因為新的經歷增加得太快,以致來不及記下;也許是主不希望她記下來,因為這些經歷太神聖了,而且是關乎個人的事。再者,在她的日記中她自己口口聲聲地表示,「有一種絕對保守私人經歷的天性。因此就某些方面而言,一九O七年十一月至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月,其間所發生的事必須從其他簡短的資料得知。比方從她的信件、講道、與她最親密同工之間的談話,以及她經過這個月的經歷以後,在她個人的生活和公開的服事上的顯著改變而得知——凡在她經歷這些事之前和之後認識她的人,都能看出此種轉變。

到這時候,羅炳森師母繼續不斷地禱告已有九個月了。她一直這樣禱告:「主耶穌!我一定要認識你,我真的要認識你」後來她在日記中還這樣寫道:「我呼求上帝把我帶到一個地步:永遠不再照著我自己的意思作什麼,我只對上帝說:『我願意完全死去。』我希望不再有自己絲毫的存在。哦!我何等願意上帝把我帶到他要我去的地方,並且改變我,直到我的老我一點也不存留。主耶穌啊!我巴不得你進來,我出去,巴不得聖靈來完全佔有我的身體。

對於這樣一個如饑似渴地尋求他的孩子,上帝應允其呼求的時刻就在眼前了。主為了鼓舞她——或許也為了激勵她跑完最後一圈——在十月卅日左右,親自給了她一個帶著命令和應許的資訊:

「我的女兒,再禱告吧!主必照你所求的,帶著他一切的豐滿臨到你。」

「我的女兒,再禱告吧!因為主必照你所求的,帶著滿足的喜樂臨到你。」

羅炳森師母得著主的話以後,她的禱告比以前更加迫切。接下來的幾天、幾個星期,她「在上帝面前極為痛苦,而且哭泣著尋求上帝」,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光景。她何等願意自己完全死去,讓基督的生命從她身上活出來!

最後,大概在她三十三歲的生日——十一月十四日那天,上帝的靈臨到她,幫助她的軟弱。現在他自己在她裡面代禱,祈求道:「讓我死去!」這簡單的禱告對於她,好像是一座大老爺鐘的滴答聲,不止息地從她的內心,升到上帝的寶座前。

在第三天的晚上,羅炳森先生要去城東佈道所聽某英國佈道家講道。他走後,羅炳森師母就準備好好地整晚禱告。屋裡唯一暖和的地方是廚房,那裡有一個老式的煤爐,她把椅子擺在爐門前,就在旁邊跪下禱告。

忽然,她裡面的禱告停止了!甚至連一點聲音也沒有了!這時,她的全人被籠罩在上帝偉大的寂靜中!

事情是這樣的:上帝的時間到了,上帝終於答應了她的禱告,照著她所求的,在他的豐滿裡臨到她。她實在是已經「禱告到底……相信到底……順服到底.受到底」了。由於她全心順服,耶穌能夠將自己啟示給她,並讓她的全人經歷主的同在,而且在她身上作王掌權。

至於這個值得紀念的夜晚接下去所發生的全部細節,只有上帝知道;即使能得知,按著上帝的律法也不能說出來,更不用說印在書上發表了。在這段神聖的時刻裡,當羅炳森師母被帶入上帝大能的同在時,主耶穌基督臨到她並施行神跡在她身上,使她從自己裡面出來,而進入他的自己裡。至於羅炳森師母本人則渾然忘我,就是單單意識到基督自己。其時她並不完全明白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她只知道他已經進來了,並設立他的居所,要與她同住。

後來她回憶說:「我聽到主對我說了一些話,那些話很自然地溜出我的嘴唇,而我完全沒注意到他在用我的口。主這樣對我說話,實在令我驚愕。」突然,羅炳森師母喊道:「耶穌!你在這裡,可是我在那裡呢?」

後來,羅炳森的母才瞭解那蒙福時刻的意義和廣度(譯注:指佔有她的靈、魂、體)。她真的「倏忽進入一個改變,是我們從未聽過的,包括從頭到腳的一切改變。一瞬間,我們所有的自己都出去了,而那位至大者來到裡面,整個靈、魂、體在一個新的、神聖的管理之下。我們的身體也和魂一樣,從天然出來,進入屬靈的」。這個改變也使她的病得痊癒,脫去三年來困擾她、攔阻她的經弱。

那晚,羅炳森師母的先生回家時,發現他太太完全是個新人。她不必對他說什麼,事實上,在那種情況下,她所能告訴他的,也很有限。很快地,這新經歷就自己說話,因為基督大大在她裡面顯現,不可能不顯明出來,甚至在她操作家務時,她的一舉一動都受到那位內住基督的管理和支配。

至於緊接下去的幾個星期的「感覺」,羅炳森師母用這樣的話來描述:「我們覺得我們已經死,基督已經來住在我們曾住過的地方。我們所知道的就是上帝並隱遁在上帝裡面,這是一個何等大的奧秘——上帝真實的同在臨到我們,在這奇妙的經歷裡,我們只有俯伏在上帝面前。我覺得我的上帝住了進來,並除滅了我。我的心思似乎什麼也不想了——我的靈彷佛被提到九霄雲外去了。好像基督就是要借用我的身體;基督就活在我裡面,而且好像根本不是我活著。這比我所夢想過的一切還要奇妙,我只能說:『這就是他自己。』」

後來,主向她解釋那個重要的夜晚所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就是「基督內住的奧秘」。「我們發現我們經驗到一點上帝在末後的日子所要成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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