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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31日 星期四

在上帝的訓練學校裡


既然羅炳森師母已無事奉的責任,遂完全投身於禱告和等候上帝。「我為今天的好日子感謝上帝,泉源湧流著。主啊,何等有福!方才的經歷,安靜異常。在一個寧謐、靜候之處。」七月十八日的日記裡她這樣記載著。

然後她開始回顧從受靈浸以來和她到多倫多的初期,上帝在她身上的工作:「當我重頭翻閱最初記載於日記的經歷,或者毋寧說是從有記錄的日期始,我明白有一些工作已做在我身上。我似乎徹底地、整個地與世隔離,世界似乎墜落於我下麵的某個地方,而我正站在上帝所注目的高原上,以致世界看起來十分渺小,而永恆卻如此宏偉。這世界沒有可以供應我的束西,然而我仍未擺脫老我的生命,有時候它彷佛從未死過似的,一有難處,我就非常具有反叛性——整個肉體都在抗議。上帝啊!讓我死得更快。

「上帝啊!使我更低下。噢!我知道你已借著難以測度的修剪和引導,應允我向己死的禱告,而我卻在刀下畏縮了。上帝啊!讓我筆直地站立著,並且讓你在每一件事上切割。也許我並不明白自己所求的,但這無關緊要,這乃是我所需要的。而你的恩典夠我用的,幫助我支取你的救助。我知道在工作方面,你還不能把許多的祝福和成功託付我。上帝啊!把我帶到你能信託的地步

「如果要記錄我的失敗,就不能不記下上帝的憐憫。雖然我們已遠離聚會的服事,他仍舊一直供應我們的需要。最近有兩次從外市寄來了十塊錢,市內也有幾筆出乎意料之小款額的奉獻。

「七月二十日。昨天(十九日)是蒙福的一天。早晨因著身上一處二、三年來最軟弱,尚未得勝的部位而痛醒,尤其近一年來病情堪慮;於是我第一次宣告上帝的醫治——確實、完全且無條件的醫治。我對上帝的醫治很有信心,並立刻相信勝利已在握,因此,今天身上這嚴厲、不平常的考驗,非但沒有使我懷疑,我反而能站住不動,堅信上帝要完全醫治我。這考驗和症狀不過是快要消逝的偶發事件罷了!

「下午我去城東佈道所之前,覺得最好先去買一雙鞋。三個月以前我就說我必須立刻有雙類似我腳上這雙快要壞的鞋,但如今這雙舊鞋看起來和三個月前幾乎沒什麼兩樣——它們變大了但沒有變舊。昨天我第一次有能力買雙新的,裡面也覺得要去買,結果遇到鞋子大拍買,遂以極低的價格購得了新鞋。這是上帝在小事上眷顧我的例子之一。

「然後我抵城東佈道所,發現禱告會已進行了一半。讚美上帝!哈利在上帝的能力裡俯伏在地四小時,正如他自己所形容的『在上帝的膀臂中』。噢!看見他終於得著了祝福,我是何等地感謝上帝!

「我正等候上帝成全他在我身上的工作,使我的靈柔和謙卑,並使我充滿愛心和耐心。我實在失敗得很厲害,我那麼充滿自己,有時候我似乎變得更壞而不是更好,但這使我對自己看得更清楚。也罷!做工的是上帝自己

「七月廿二日。『凡管教的事,當時不覺得快樂,反覺得愁苦。』對!但願能結出平安的義果。在我身上似乎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憂傷,系來自上帝所許可的生命之洗練,然而我知道『早晨我必歡呼』,或許這樣可以使我馴服、安靜、恪守本位。

「昨天與哈利一同在城東佈道所,一整天都相當奇妙。晚上得到一個奇怪的經歷:海貝登太太要和我交通,一開始,整個房間的氣氛很感人;聚會中我一開口就在聖靈的大能裡又說方言又搖動著,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表現得那麼明顯。我似乎覺得全體會眾彷佛置身於急風中,而我在急風之上說話。在我交通的當兒,我一直有此感覺。……

「上帝啊!我仍舊在你眼前。我不能事奉,尚待修剪。我求你使我不論在任何情況底下,都能保持謙卑和溫柔。我對某些不公平的待遇,會生出反抗的靈來,我無法忍受因著行善而遭致非難,也無法忍受別人的誤解和輕看。噢!如果我能在這些事上向己死,就不會有受傷的感覺了。我主!我上帝!,讓我死掉。」

羅炳森師母在七月廿四日記下了主在這段時期給她一些個人的服事:

「昨天拜訪了爾太太的家,發現他們對其十三歲的小女孩愛茉莉(Emily)束手無策,在她的靈裡有揮之不去的定罪感,似乎無人能夠幫助她。爾太太想找我來,但爾先生對我的教導深懷戒心,所以爾太太就禱告說:「如果是上帝的旨意,就讓羅炳森師母來到。」就這樣,我踏進了他們家的門。於是他們熱切地要我處理小孩子的問題。噢!願上帝為了她的緣故來使用我

「昨晚去布魯克那兒聚會,回家途中與喬治(George)長談,我一直在寶座前為他迫切代求

「七月廿五日。主!求你把我栽于更高之地;上帝實在需要這樣做在我身上,因為我真的處於低原。最近有兩次上帝指示我有邪靈在一個人的裡面。又有一天當我正迫切求上帝給我辨別諸靈的能力時,有一個思想突然臨到我:你知不知道自己所求的是什麼?辨別諸靈的能力必然要包含趕鬼的能力,這意謂著有時你得使用你所得著的權柄,去應付一些令人局促不安的困窘之境。

「然後我在今早又為此禱告。我覺得在聖靈運行的聚會裡,非常需要明白上帝所要做的事。我們去禱告——待在城東佈道所。

「當我們在禱告時,有一個醉漢進來,雙膝跪下,哽咽地哀求上帝的憐憫。當我們為他禱告時,聖靈帶領我禱告;就在這時候,我的禱告改變了,我在說方言——這種情形以前也發生過兩次——我開始斥責在他裡面的邪靈。一種有力的感覺漫過全身,我覺得當起來吩咐魔鬼離開,但是又遲疑不決;我感覺有話從我而出,且如此強有力,但有各樣的事情進入我的腦海裡——尤其是瞿對這樁事會怎麼想?還有瞿太太?瞿一定會很怕我的想法,所以我與上帝爭執著,最後我終於說:『我相信它是一個鬼。』

「聖靈立刻借著我說:『它是一個鬼。』然後我又覺得當起來吩咐魔鬼離開,但我卻讓這時刻溜走,結果能力消失了。然後我說:『主,我應當怎麼做?它真是一個鬼嗎?』聖靈又借著我重複地說:『它是,它是,它是!』它確實是,而我卻仍舊遲疑不決,直到定罪感漫過全身,我遂只能哭泣著。於是我大聲禱告,求上帝赦免我的懦弱,並使盡渾身解數欲吩咐魔鬼離開,但能力已消失了。這時,那個人的靈變了

「他一定瞥見了我放在那兒的手提包——這個貧窮、軟弱又可憐的罪人;他拿起手提包往外溜,而我正為著自己的軟弱哀哭。這是我應得的報應,誰叫我要讓魔鬼搶先。

「我求上帝使這個罪人悔改並送還皮包。上帝要幫助我們所有的人更合乎主用。我求他不要收回他因著我的禱告而賜下的,我求他用神聖的膽量剛強我,直到我足能承當禱告蒙垂聽的結果

「雖有這個失敗,但一整天我仍得著奇妙的祝福,裡面的人也剛強了。晚上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朵烏雲飄來,但這不過是上帝所許可的煉淨工作

「七月廿六日。烏雲依舊懸空,但我裡面已看見勝利的來臨。我比以前更能接受誤解和誣告,就是保持沉默,在我裡面不再因著自我辯護而產生悖逆性的憤激與反抗。『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林前十三:4

上帝啊!讓我死掉,不再去管別人會怎麼想。我發現我必須從每一件事上分別出來歸給上帝。我最大的難處是因著別人的壓力,迫使我不跟從聖靈正確的引導。別人會與我爭辯說我的引導錯了,說我驕傲,自以為有任何清楚的引導。

「我尚未被火施浸。耶穌來是用聖靈與火施浸,我不知這意味著什麼,但我要得著全部的應許。我祈求火浸,因為我知道我很冷漠、無情、僵硬,我需要在上帝的煉爐中焚燒、熔化、軟化、煉淨,我需要被點燃。上帝啊!給我火、火。我怎麼能在全部的應許尚未成就時止步?我尋求火浸。上帝啊!在我身上成就你完全的旨意。噢!把我做成我應該有的樣子。上帝啊!我把自己給你。你之於我何其美妙!

「七月廿七日。昨天,蒙福的一天。下午膏油很濃,夾著讚美、喜樂、歡笑和靈歌,這有福的經歷到晚上還在我身上,我被帶入極深的歇息與平安裡,我彷佛飄浮于寧靜的海洋。

「今天上帝似乎清楚地為我開了等候他之路——『坐在耶穌的腳前』。噢!我們多需要如此。上帝正在我裡面做一些工作,我覺得自己是在他的訓練學校裡。

有時候他的工作顯而易見,我只需站住不動,並信靠他。我一直不斷地在他面前懇求,我要明白他的旨意,他也在許多方面教導我。他讓我強烈地感覺要做某些並不是他旨意的事情,然後把門一關,告訴我錯了。起初我很困惑,但如今我相信他是在讓我衡量感覺(impressions)與引導(leadings)之間區別。既然我是在上學,我就要一樣一樣地學功課。

「我清楚一件事就是:要明白上帝的心思,我們必須從自己的心思裡得釋放。事實上,他必須藉著我們來思想。

為了明白上帝的意念,我們必須使自己的思想脫離任何影響我們的事物——無論是環境勸告意見感覺傾向欲望感情等都要放下、倒空,然後帶著空白的心思安靜在上帝面前,讓他明確地說話(有時他如此做),或者讓他把一個確切不變肯定清楚的感動(conviction)銘刻在心。

「我還學會一個人必須提防強烈的感覺,它們也許是出於上帝,但當我們有這些感覺時,我們應該安靜地侍立在上帝面前倒空自己,以得著他的心思意念如果這感覺是出於上帝,它會加深加強,並且茁壯長成清楚穩實無誤的感動。有了這樣的帶領,一個人會在眾多反對勢力中屹立不搖。

「第三個功課是一個人必須要站立得穩。當我們清楚且確實地明白一件事後,卻拒絕上帝的引導而躊躇、動搖、懷疑,則會陷我們於困惑之疑團裡,也會妨礙我們下一次明白上帝的旨意。他不會浪費自己的祝福,如果我們接受從他而來的清楚帶領,他會使我們能順利,否則他不會給我們。

「第四,需要有耐心。上帝從不慌忙,永恆的歲月屬於他,他不允許我們催逼他聽見他聲音的首要條件是安靜下來要有耐心。所有的煩躁、焦慮、匆忙、不安都會成為攔阻。上帝在深遂的寧靜裡行動,他不總藉著旋風和地震對人裡面的耳朵說話,雖然他也有這類的資訊;但對上帝的孩子,他是用安靜微小的聲音溫和地說話一定要安靜——靈魂的靜寂裡——去遇見他,聽見他的聲音;一定要忠誠——馴服的忠誠,安靜下來,靜靜地侍立著,直到上帝說話。

我們的上帝是忌邪的上帝。如果我們不肯完全順服他,他不會賜給我們無價的、深藏的財寶——這些只臨到全然順服的生命。如果我們有逃離他面光的傾向,厭倦聽他的聲音,則他會收回祝福。說實在的,惟有耐性的等候,我們的靈才能接觸到上帝,並調整裡面的耳朵,來對準他的聲音。上帝在極大的和諧中行事,肅靜、等候、耐心和服從會調整我們身上每一處不和諧的音調來與他相和;而當他用他神聖的手指觸摸我們,藉他神聖的知識向我們耳語時,調整過的音弦會發出回應,我們就在我們的裡面得著他的心思。

「噢!慈悲的父神,讓我與你相和諧,拿走出於自己選擇的每一個不和諧音,讓你的意念管制我的心思——『每一個思想都為你所俘虜。』

「有時也許要好幾天這樣的等候,才能得著一些有關工作方針的清楚引導。我們會因許多的感覺或一些出乎預料,又彷佛是出於上帝的敞開之門而感到困惑,但這正是我們的試煉。撒但總是忙於尋找一些可吞吃的人,也許沒有比一個在耶穌腳前尋求指引的上帝兒女更是他的對象。上帝從不做沒有目的的事。撒但知道無論一件事情是多麼地簡單或關乎個人,只要是上帝的決定,將會敗壞黑暗的國度。因此撒但的目的是千方百計使上帝兒女偏離正道。他知道無法誘人違命,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她將化裝作光明的天使,籍著虛假的引領、感覺和環境把上帝兒女引入歧途。

遠在萬物之上的上帝容許這試驗臨到他在深邃、永恆的寧靜中,注視著困惑的靈魂。他的眼光越過目前的危機,望向更遠之處。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過於慈悲,他的孩子將永遠學不會聽他的聲音的功課,戰火只會增加,不會削弱。即使撒但獲得短暫的勝利,痛苦的經驗將成為教師,引導無耐性的靈魂更加瞭解上帝對待他兒女的方式一旦這個功課學會了,上帝就得著一個手中的工具,可以交通他的旨意.一個意志絕對降服者的順服,使他的旨意得以成全。

「噢!寧可歷經試驗並忍受失敗,也不願放棄學習,而處於較低的僕役之地位,行走於無知之中。我們既是他的朋友,我們就有權利知道他在做什麼。也惟有他的朋友——即那些與他自己有親密的個人關係的人,他才能給他們這樣的知識

「主一直在平靜情況中帶領我,」羅炳森師母在八月十六日的日記中寫道:「沒有顯著的試煉、帶領或經歷。除了一些很機密、不炫誇的服事外,每一扇服事之門和每一條服事之路都關閉了。當哈利一直迫切尋求靈浸時,我有一段等候的時光;他本來一直待在城東佈道所,如今人在辛口(Simcoe)。(從她八月廿七日的記載裡看出,顯然羅炳森先生在辛口有某項短暫的服事。)

「令我最感到安慰的是,我能夠等候並安靜下來,平平安安地把一切都交給上帝。那些匆忙、焦躁與急促,都從我生命中除去了。我進入了他的安息裡

「我也看見禱告蒙了應允。在我的整個生命裡,我發現最令我難以忍受的是遭到誤解,我的動機被人誤會,對此我會一再地解釋,並反復思想。於是,他容許誤會經常臨到我,使我一再地被人誤解,經歷了厲害的修剪過程。事實上,他要藉此使我覺悟到自己在這一方面是何等地敏感。我就迫切地求他讓我超脫此事,願意只求上帝的瞭解。讚美他的名!他確實正在垂聽我的禱告。前天我面臨一項新的考驗,但不久我就體會到我的平安『如江河湧流』,我處於這種勝利的平安中有幾小時之久,仿佛全人進入了極大的安息裡,很是喜樂

「八月廿七日。我想我應當記下目前的經歷。兩星期以前,哈利去了辛口。我落魄到只剩最後十分錢。早上去城東佈道所,就是信靠,結果遇見了笛先生,他邀請我到他鄉下的家,並遞給我九十分錢作為車費。我去了。笛小姐為我買了回程的車票。

「歸途中我提醒主付房租的時間到了。還有洗衣店的費用等,求他為我預備,希望有一封附著金錢的信等著我。果然到家時,有一封底特律的棣太太的來信附著九元九角二分錢。我付了房租、洗衣店和日用必需品的錢外,還剩六塊錢。

「哈利來信要我去辛口,於是我開始籌畫一切。這時,主提醒我尚未什一奉獻,也要我拿一、兩塊錢給布魯克夫婦。(後來我才得知他們當時有需要。)現在我相信我所做的延誤了以後的一些事情,因為我不但沒有順服這個帶領,反而想到我在這兒所需的花費和到辛口的車費,剛好用盡這筆錢。既然我需要自己付車費,我覺得車費可以取代什一奉獻。(顯然羅炳森師母是要去服事,所以她覺得這樣的決定是合理的。)噢!我這設卑鄙之計謀的人!在上帝奇妙地供應了我一切所需之後,我竟對他那麼吝嗇。

「終究我沒有到辛口去。哈利回家了,我們靠這筆錢渡過了一星期。當付房租的時間到了,我們頭一次付不出。最後,到星期六時,我們落魄到只夠付星期天的車費和一條麵包的錢。哈利從瑪拉特家拿回自己的水果和蕃茄,這些再加上麵包和我們剩下的一點奶油,就充作了午餐,晚上和史家一起用茶。星期天早上有較多的蕃茄、水果和麵包,沒有奶油——到城東佈道所待了一整天。

「星期一我們只有兩張車票和兩分錢。麵包和蕃茄差不多都吃光了,只剩下一點點,我們就帶著最後餘剩的麵包到城東佈道所去,要充作我們的便餐。截至這個下午為止,我仍心緒不甯,滿了煩慮與重擔。我不斷地禱告,一直想到這事,哈利則較有信心。我開始明白除非我停止憂慮,否則於事無補。我把這事交給主,心中滿了平安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我們帶著兩張車票出發,要到城東佈道所去。在那裡我們以幹麵包充作晚餐,覺得很享受,然後我們被邀請到樓上用茶點、麵包和奶油。聚會結束時,我們一起出門,兩人都沒有錢,顯然無法回家,但我們兩人都不覺得煩惱。忽然哈利說:『我有四張兩分錢的郵票。』

「『但車掌不會接受的。』我這樣回答。

「『我們可以把它們換成錢。』他說。於是我立刻想到口袋裡還剩下的兩分錢。哈利到一家商店賣了他的郵票。瞧!我們順利成行了,安全抵家但身無分文。

「今晨我們沒有什麼可吃的,只有一些罐頭水果,錢也沒了。我們很晚才起床,這樣就可以免掉早餐。午飯前我們一起禱告,並進入等候的安息裡。這時,瑪蒂姨媽的聲音傳了上來:「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如果你們為我掛起花邊窗簾,我就為你們預備午餐。」事就這樣成了。我們掛了窗簾,並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瑪蒂姨媽並不知道我們的需要,她就是想把窗簾掛起來。

「然後我們上樓去了。我們想去城東佈道所,但沒有錢,只好一起禱告。我開始說方言,重複地說了一個字,仿佛是一段資訊,但翻譯不出來。我又唱靈歌,而且有許多譯詞。……如此持續了一小時之久,我們與主一同坐席。此時已錯過聚會時間,況且也去不成,所有想去的欲望都消失了。

「由於瑪蒂姨媽要哈利到城區跑腿,他打算步行,我想起還有郵票,找著了它們——值五分錢,夠付車費。所以他到城東去了。

「晚飯時間到了,我只有煮熟的水果。瑪蒂姨媽一直叫我到樓下與她一同吃晚飯,所以我去了,並一面禱告著。我不得不告訴她我的麵包用光了,她說不用出去買,可以吃她的,所以,我有了茶、麵包和煮熟的水果。但我並不太清楚這是否是上帝最好的做法。

「晚餐前我有一點苦惱,因耐心的果子尚未成就在我身上。今晚我們就在家裡一起讚美主。我們對主如何做工很感興趣,他一定會很快做成的。

「曼利先生(MrManly)在城東佈道所交通有關神醫方面的資訊,並且為病人禱告。我們實在需要這方面的教導——或者說得更恰當一點——需要聖靈的感召,使裡面再次『火熱』起來。唉!我們竟然會從基督裡的任何經歷上退卻。想想看!我有過那麼奇妙的健康,卻在這一方面滑開了。但讚美上帝我依然是他的憐憫所生的奇跡,因為我很健康。

「哈利開始進入蒙福的經歷。在耶穌裡面,我們有許多愉快的時光。」

接下去的六個星期,信心生活的細節無法得知,因為羅炳森師母的日記有一些遺失了。緊接著的完整記錄,詳細說到他們在物質上信靠上帝所學的一些功課:

「十月七日。哈利和我開始過信心生活已有一年了。上帝供應每一個需要。事實上有九個月之久,不僅有必需品,而且也有奢侈品,然後開始有試煉,有一部份我已寫下了。我們學了一些上帝知道我們必須學的事情:

「一、我們的傲氣被大大地削弱了。有一大堆我們名之為為上帝的榮耀大發熱心之事,上帝向我們顯明不過是對降卑自己的逃避。所以上帝更多讓我們降卑,他自己會照管他的榮耀

「二、我們發覺在用錢方面很自私。我們並不是把自己所需之外的盈餘奉獻給上帝和上帝的兒女們,除什一奉獻以外,其餘差不多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三、我們不知道如何降卑,如何妥善地理財。

「四、當受試煉時,我們不知道怎樣才能『不憂慮』。錢財滾浪而來時,我們的信心似乎很完全,一旦受試煉時,就花大量時間在禱告中與上帝摔跤,並且滿懷焦慮。

「五、捫心自問,我們瞭解自己有一點倚靠地上的東西,並非絕對過著只管這一刻,不管下一刻的生活。而這是我們所需要的,這樣才會使我們去除每一樣多餘的物資。

「六、我們學了一些耐心的功課。『讓耐心成全他的工作』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們變得很不耐煩,哈利幾乎不能不出去找工作。

「現在我們身無分文,就在這一周結束時,錢全部用完。瞿先生在星期三晚上遞給我們五十一分錢,這筆錢用盡時,剛好席太太送來聖瑪利的書款一塊錢,並告訴哈利不用找還五十五分錢。我用這筆錢買了一些奶油,和煮湯用的一點肉,以及星期天的車票。

「今天,星期一,我們幾乎赤貧如洗,但食物卻很豐富,有牛奶、麵包、馬鈴薯、大豆和茶。哈!哈!午間我和哈利開始數算我們所缺少的。我們已沒有買牛奶和麵包的票券,也沒有奶油、蛋、水果和煤油……突然,我們說最好數算我們的福份,而不是數算我們的缺乏,然後我們很驚訝地發現我們所擁有的,因為我們不需要今天所需以外的東西。雖然麵包券沒了,我們還有兩條麵包,牛奶券沒了,但還有幾乎一品脫的牛奶,而今天的食物不需要用到奶油。

「我們的確是在上帝的訓練學校裡,一次只管這一天——這一個小時——這一瞬間的事。目前是躺臥帳棚的時刻,將軍尚未下令何時起行,也沒有說要到那裡或到那裡後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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