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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25日 星期五

我已分別你爲聖

 

“愛我的必蒙我父愛他…並且要向他顯現。”(約翰福音十四章二十一節)

 

    一八八三年八月間,她丈夫被聘任爲索塞克斯(Sussex)的利次蒙(Richmond)鎮政府的會計員。賓路易夫婦於是離開布來頓(Brighton),搬到利次蒙定居。在利次蒙他們常到三一堂(Holy Trinity Church)聚會,受到了霍浦金牧師(RevEvan Hopkins)極有深度的屬靈教導。霍浦金牧師的第一篇講道,對於心靈乾旱的賓路易師母而言,猶如‘天開了’一般。她首次獲悉,靠著基督的寶血,可以勝過纏累她的罪,她可以藉著完全的奉獻,得到無比的喜樂,而一個聖靈充滿的人,是有何等的指望,有一天,她去拜訪霍浦金師母,霍浦金師母很親切地問她是否基督徒,賓路易師母生平第一次公開承認自己是基督徒。話說出口之後,她就自言自語,“我既已公開承認基督,就得好好持守,以後我還要這樣見證主。”霍浦金師母又問賓路易師母,是否有勝過罪惡的經歷,賓路易師母只得承認,這經歷是她聞所未聞的。

 

    遷居到利次蒙的初期,在賓路易師母的袖珍日記裏,常有簡潔坦率的筆供,披露她內心如何渴慕上帝在她身上動工,她怎樣懇求上帝幫助她能夠勇敢地、不斷地過得勝的生活。幾乎每一個禮拜,日記上或多或少題到她的健康情形,顯示她的身體尚未克服早年的軟弱,身體的軟弱繼續成爲她一生無法擺脫的缺陷。

 

    她在一八八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上午八時所寫的半頁日記上,透露了她——這位年輕信徒——的完全降服和徹底奉獻。日記的內容是這樣寫著:

 

“主耶穌,今天是我二十三歲的生日,我願意再度將我的全人獻上,包括我的靈、魂、生命、時間、雙手、雙腳、眼睛、嘴唇、聲音、金錢、才能、意志、心和愛、健康、思想和意念。凡我所有的,凡我所是的,凡我所成的,我的現在與將來,全歸於上帝,我願完全地、絕對地、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上帝。我確信你已收納了我,你要在我裏面做工,讓我去思想、去行上帝所喜悅的事,成就你的美意。主阿,隨你所認爲美好的方式使用我,保守我注目仰望你,準備隨你目光的示意而行動。你是我的君王、我的救主,並我的導師,請你切勿掩蔽你的同在,求你吸引我一日比一日與你更親近,直至榮耀的那日來臨。那時我能與你面對面相見。那時我不必再憑信心,因我已親眼見到你的榮臉了。阿們!”

 

    上帝實在完全接納了她的禱告。爲著上帝自己的榮耀,上帝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器皿,叫那強壯的羞愧,以及“那無有的,爲要廢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氣的,在上帝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

 

    大約在這期間,主聽了她的禱告,他的丈夫威廉·賓路易堅決地站到主這一邊,這給她帶來極大的喜樂。夫婦兩人同心尋求事奉上帝,一起帶領人歸向主,賓路易先生很快地成爲一位口才流利而有能力的露天佈道者。

 

    那些日子,賓路易師母非常忙碌,除了忙著打理家務,又用剩下的每一分鐘去尋找失喪的靈魂。她在路旁、自己家中和三一禮拜堂,不歇地找人談道。

 

    一八八六年十月十四日,利次蒙的女青年會成立,創辦人是霍浦金師母。核心小組是一個專爲職業女青年設立的查經班。這查經班多年來一直在赫德夫人(MrsAlbert Head)的家中進行著。賓路易師母除了負責一間女子收容所在主日下午的查經班之外,她又擔任女青年會的圖書館管理員。

 

    一八八九年可以說是賓路易師母的病痛之年,她因者胸膜炎和日益嚴重的肺病,長期忍受痛苦的軟弱。她常到庫克醫生(DrCook)那裏看病,她的體重一直在九十一至九十五磅之間,從未超過九十五磅。儘管如此,她對主的工作卻毫不鬆懈。她照樣參加收容所管理委員會、禱告聚會、查經班,縱使會後她可能精疲力盡,但只要時間許可,她還是一一參與。

 

    在這個時期,捩轉她屬靈生命的一個重要事件,就是她閱讀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所著的《基督的靈》(The Spirit of Christ)。那本書讓賓路易師母認識到天然的人,絕不能事奉上帝和蒙上帝悅納,人必須得著從天上來的能力的特別澆灌。在二月裏,一個雪花紛飛的主日,她花一整天閱讀《基督的靈》。起初她感覺太深,實在無法領會,但是心中卻切望能夠更多明白這本書。她所知道的似乎太浮淺幼稚,但願主親自來教導。過了十日,新鮮的亮光開始透入,她心靈的竅也隨之開通。她親自述說當時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

 

“我讀到《基督的靈》裏面的話說:‘對於其他的人,這個經歷臨到之時,會帶來一種深刻的、寂靜的,而更加清晰的眼光,看透基督之靈的豐滿是屬於他們的,他們於是産生一種信心,一種滿有把握的感覺,知道基督的豐滿足夠他們應付任何的需要。’這些話語向我發出亮光,我就看見,這個實在是我最近的經歷,我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覺悟到基督的大能。在這些年間,主耶穌豈非教導我學習知識、愛心和順服嗎?今年冬季我豈不是更深地進入它苦難的交通裏嗎?我豈未看出肉體毫無希望,並且深深地感覺到肉體的絕對無能嗎?…聖靈充滿這件事,在我個人的經歷上,顯然有兩方面……當我閱讀慕安得烈所著之《基督的靈》時,我發現我應當認識到聖靈是有位格的。我就接受聖靈,當作基督給我的禮物,正像我當初簡單地接受主耶穌作我的救主一樣。我不能忘記隨之而有的深切平安,與上帝的交通和聖靈的交往,以及聖靈所結的仁愛、喜樂、和平的果子。然而我不明白爲何在我的事奉上,竟然毫無進步。這個經歷並未拯救我脫離膽怯,我不敢爲基督說話,也沒有加給我能力,使我積極去做工。在這些事上,我還是與昔日相似,直等到三年以後,我看見還有一個爲著事奉的聖靈的浸,那個才是爲著脫離懼怕,而且供應能力,並爲基督作有效的見證。”

 

    一八八九年春天,賓路易師母患上嚴重的咳嗽,加上每到夜晚發作的高燒,使原來衰弱的她,有弱不勝衣之嫌。四月二十七日,她下到布來頓(Brighton)與朋友同住,一周後她遷往英國東南部的伊斯特本(Eastbourne),住進一間療養院,叫“休息之家’(The House of Rest),在那裏她一直住到五月中旬。由於病體衰弱,她除了躺著曬太陽,或作短距離的散步之外,她幾乎不能作任何事,即使這樣,求見她的人仍川流不絕,並和她談話。她的體重接著迅速下降,曾在一星期減輕三磅之多,並且咳嗽開始帶血。看來她的生命似乎虛弱得像退潮一樣,眼看就要消失了。某次醫生告訴她,她只能再活幾個月,她就懇求醫生說,只要她還有短暫的生命可活,准許她利用餘下的日子來事奉上帝,她甘願爲事奉上帝而死,因爲她整個心都傾向於上帝。她自己這樣承認:“隔了一段時期,我漸漸感覺屬靈的效果,不能與工作的努力相稱。我開始自審,我是否認識聖靈的充滿。我確已接受了聖靈,這件事無庸懷疑,而且就我的生命和與上帝的交通來說,我已經‘進人安息’,可是拿我微小的工作果效,同使徒在五旬節所結的果子相比,我只得承認我缺乏那從聖靈充滿而來的大能。每周的查經班成爲我難以承擔的重擔,因爲我缺少講道所需的口才。組織的工作還容易些,而帶領一連串的聚會真是嚴重的試煉。‘己的感覺’一直困擾看我,幾乎使我癱瘓。不管我怎樣勤加練習,講起這來仍是困難重重。我說,別人或許有講道的恩賜,然而很明顯地,我沒有得到這個恩賜。所以凡我所發現被聖靈充滿的人,我都請他們到利次蒙來講道。我若聽說誰明白一些聖靈的事,就立刻請他們來對我的一班女孩子講道。我何等盼望她們都能得到這個祝福。我認定我是不適合作講道的人,我不是上帝用來向人說話的器皿。我絕不說話,一直到有一天,主自己轉身向著我說,‘爲什麽不自己作?這些人本身的事已經夠忙了,怎能一直幫助你,怎能一直幫助你!你爲什麽不是那器皿?’然而我說,我不會說話!爲了向我的查經班說一次話,我得準備一天,這怎麽行呢?我不可能爲你所用。”

 

    一個沒有更深追求的人也許會對現有的祝福心滿意足了。有許多人因著賓路易師母被帶領到基督面前,也有許多上帝的兒女因著和她的私人談話,被她引領,願將一切放在祭壇上。從外表看來,她的工作算是十分成功,但是她本人心裏明白,在她心靈的深處,缺乏能力,事實上上帝正在等候他自己的時間。她這時這樣寫著:

 

“上帝一直等待,等到我到了自己能力的盡頭。你看我怎樣教我的聖經班?我所用的聖經充滿了注釋,我是何等用心地預備一碟屬靈的美味給她們這些女孩子飽嚼!這些美食,都是從別人的著作抄來的。難怪她們的生命無甚改變!起初我認爲這全是女孩子們的過錯,直到主對我說,‘這是你自己的錯呀!’‘可是,主阿,我是幫獻(幫助別人成爲完全奉獻)的人,這個過錯怎會是我?我豈不是每個早晨都抽出時間來祈禱,來讀經,按照我自己所知道的,我每件事都已對付清楚。’但是主還是說:‘這是你自己的錯。’於是主開始破碎我,有一個駭人的啓示臨到我,使我看見我的每一次活動,每一點精力、每一個百折不撓的精神,都是出於我自己,縱然這個‘己’躲藏在‘奉獻’的名義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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