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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14日 星期六

侯士庭其人

 

    詹姆斯•侯士庭1922年生於愛丁堡,七歲之前生活於西班牙,他父母是“封閉式弟兄會”宣教士,在那裡宣教。(“封閉式”這裡指的是他們只與同類交通、掰餅。)

 

    侯士庭在維真的同事聽他說起過,他父親是個勤於禱告、很有原則的人,但無法進入他兒子廣博的思想興趣之中,會抱怨侯士庭似乎除了聖經什麼書都讀。其實,侯士庭深得家庭的敬虔傳統,十分注重禱告、聖經的根基,且以基督為中心。他深深欽佩自己的父親,可是卻得不到父親的認可,這一點給他的內心留下了傷害和軟弱之處,他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從中得到恢復。

 

    從愛丁堡大學畢業之後,他找了份城鎮規劃的工作。後來,他獲得了一份牛津大學的獎學金。1945年,他進入布拉森諾斯學院(Brasenose College),學的是地理學,在西班牙做了一陣研究後獲得博士學位,然後成為牛津赫特福德學院(Hertford College)的教員,有望成為系主任,在英國意味著成為一名教授。

 

    侯士庭到牛津的時候,詹姆斯•巴刻上二年級。在巴刻的記憶中,那時的侯士庭已經是一直以來的侯士庭,骨子裡沒有變,他直覺敏銳,絕頂聰明,熱情洋溢,精力充沛,長於交友,滿懷牧者心腸,真誠,善於表達,措辭能以奇怪、可記的方式讓語言合他的目的,為領人歸主在個人傳福音上不遺餘力。一如既往,他視人生為一整體,在他所做的一切事上尋求上帝的榮耀,總是興致勃勃、滿有喜樂地主動與周圍的人建立關係。一如既往,他思想飄逸,常懷開創性的異象,對悲傷和失望比多數人更敏感,但因信靠上帝而免於自憐。學術書在隨後的幾版中隨著論據不斷的補入會變得更厚,今日的侯士庭比47年前牛津時候的他也更豐富。然而,正如加爾文《基督教要義》中從第一版到第五版經過幾次的擴充,核心內容都沒有變,至少在他的一個朋友看來,侯士庭這些年成長的身量引人注目,但其實質並沒有太大變化。

 

    在牛津那段歲月裡,各種力量在他身上工作,將他塑造成後來上帝計劃的樣子。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與芮塔(Rita)結婚。芮塔也是一個典型的蘇格蘭人,身上將務實的洞見、溫柔的關愛,以及敏銳的機智獨特地結合在一起,這種機智是如此銳利,若沒有充分的善意規範,會成為傷人的利器。芮塔拿她曾經見過的熱氣球展來描述她與侯士庭的關係。氣球從燃燒者的手中點燃後升到天上,似乎屬於天空,但是一根不顯眼的繩子把它牢牢地拴在地上一輛大豐田汽車上。芮塔對威爾金森說:“我就像那豐田車,我是吉姆的豐田車。”認識他們倆的人都知道,她敬虔、尖銳的智慧對於侯士庭所成就的一切貢獻何等之大。

 

    牛津另一影響侯士庭的因素是在基督教群體中的廣泛經歷。他成長於“封閉式弟兄會”的背景,透過愛丁堡的神學課程,他開始超越背景中的狹隘,最後通過牛津校際基督教協會(包括委員會工作)的跨宗派團契,以及與牛津“開放式弟兄會”的教會聯絡(包括一次植堂的嘗試),那種狹隘被祛除了。芮塔提到吉姆早期在牛津騎著摩托車去幾英里外最近的“封閉式弟兄會”小組參加崇拜。中途摩托車壞了,他無法赴約,這次經歷使他明白,牛津還有其他的信徒,近在身邊,他可以與他們一起敬拜,這同樣蒙上帝悅納。超越宗派差異,看到聖經的本質真理,這一點一直以來都是吉姆的觀點;他是最具普世性的福音派人士,後來他堅持將他“超宗派”的立場傳遞給維真,而當時其他人還在構想一個純弟兄會的學習。

 

    很清楚,吉姆及其培育的所有基督徒的目標,是整全的基督教本身:這種信仰植根於啟示的絕對真理,能夠帶著超越派別之爭的異象、同情和洞見,處理思想的爭鳴、文化的萬花筒和意識形態衝突的問題。他在牛津任教期間與C.S. 路易斯的接觸很可能加強了這一點,路易斯是《返璞歸真》的作者,他在很多其他著作中闡述了基督教的基要真理。路易斯擅長以理性和想象力向教外人士陳明基督信仰;將信仰作為真理和智慧投射進世俗性的黑暗叢林,這樣對於信仰才最有益處,這一事實在路易斯筆下成了一個模型。今日的侯士庭無疑是一個崇尚純粹的基督教的思想家,他的思想一直以福音的基要真理為故鄉;是裝備平信徒在當代世俗城市中傳講並活出福音的激情最終把他和芮塔帶到溫哥華來建立維真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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