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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5日 星期二

交在上帝的手中


一九三三年,有一百位左右的朋友們聚在一起,慶祝羅炳森師母的五十九歲生日,當中顯然少了一個——密歇爾喬治。在過去這些年間同樣的場合裡,他一直是主持慶典的能手,因此他的缺席不是一件小事。
  
原來在這次聚集的幾個月前,密歇爾先生有一次輕微的中風,以後又複元到能夠服事的地步,但是後來又惡化了。儘管身體非常軟弱,他還是憑著信心爭戰,相信上帝要完全醫治他;羅炳森師母也為他爭戰。後來病痛減輕了,但身體仍舊很虛弱。
  
所有這次聚在一起的朋友們,都很想念這位不克出席的朋友,遂同心合意且十分迫切地為他代求。當禱告完了時,羅炳森師母表示應當把密歇爾先生交在上帝的手中。對許多人而言,這似乎是個壞兆頭;有一些人則認為主快要接密歇爾先生到他那裡去了。
  
當羅炳森師母為密歇爾先生禱告時,主啟示她他將要把他的僕人接回天家,並要她告訴他的家人。因此,當她的慶生會結束時,她把他的旨意告訴了密歇爾先生的長子,並要他在十二月一日以後告訴密歇爾太太。羅炳森師母對此事的解釋是:主並沒有說密 歇爾先生不能得醫治,但是除非他有信心得到完全的醫治,否則最好回天家去,因為主不願他帶著一個軟弱的身體留在地上,在天上他可以有更大的用處。
  
後來,密歇爾先生也得知主的計畫,曉得主已宣稱他是一個得勝者。既確知是主的意思,他就謙卑地把自己交在上帝的旨意中,不久,他就像年老的雅各一樣,真的把腳收在床上,氣絕而死(創四十九:33),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他脫離了軟弱之肉體的羈絆,去事奉他的主。
  
他去世的光景差不多算是很完全了。然而對於錫安城的傳道人圈子而言,這是一件嚴肅的事。因為自從一九一零年大家攜手服事以來,首度或缺了重要的一環。大家都懷念密歇爾先生那獨特的服事,也強烈地感覺到少了他的智慧和管理,實在是一項損失。
  
從一九二九年以來,密歇爾夫婦和羅炳森師母常花幾個月的時間,一塊兒投注於禱告中。而且每當有人個別要求羅炳森師母給他一些特別的幫助時,主常常使用他們兩人或他們當中的一位,和羅炳森師母去服事上帝當時所要幫助的那個人。
  
密歇爾先生在這段時間所記的日記裡,有一句很有意思的話,那是在一九二九年夏天藉著羅炳森師母的口說出來的:目前在這世界上最偉大的事,乃是雷德保羅為上帝的國所作的工。這位福音使者雖然一定不是五旬節派的人,但是主卻使羅炳森師母對他特別有興趣,並為著他的好處代求,也為他有信心。
  
在同樣這段期間裡,有一次主使用密歇爾先生教導一位年輕的傳道人有關聖靈的恩賜。某日,當他們和一些別的人正與羅炳森師母交通時,她突然轉向密歇爾先生,問道:一個人怎麼會失去一項恩賜?
  
密歇爾先生回答說:由於完全停止使用”——也就是說拒絕讓上帝使用你的恩賜由於有所保留”——也許是出於自己的害怕或抑制;或者由於自己去使用”——也就是說自己想要或嘗試被上帝使用的程度,是超過上帝所預定的。
  
又有一次,當密歇爾先生和布魯克長老正與羅炳森師母交通時,有一句話冒了出來:羅炳森師母總是要耶穌要明瞭她的生活與經歷,實在需要從這句話入門。
  
她不為自己求任何一件事——不求恩賜,不求能力,不求一項成功的服事,也不求奇妙的經驗——什麼都不求,只要基督!由於她的心志專一,上帝就把耶穌給她,並賜下其餘的一切。然而她仍舊奉獻自己,願意讓這一切的祝福被剝奪,因為她單單要耶穌。
  
   

禱告通


上禮拜主臨到我,並告訴我一樁秘密。一九三一年六月二十九日,羅炳森師母寫信給兩個朋友說:這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信心家庭的事工使布魯克先生工作過度,而他自己並不知道。此外,連方才我們以為沒問題的事,布魯克先生也無力承受。他 尚未得知自己的病況十分嚴重,而且也許極度危險。主想要讓布魯克先生明白,為了耶穌的緣故,他應該放下他的工作一段時間,主也要我們立刻為他禱告。
  
布魯克長老已年屆七十五高齡。三十五年前,他在一場疾病的併發症中,從死亡的邊緣被救回來。從那以後,他為自己的身體,絕對地信靠主,也多次經驗到重病得醫治的奇跡。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信心的禱告必救他一命,使他好起來,此乃為著上帝的榮耀。
  
然而這一次他的態度卻很不一樣。當他病倒時,他以為既然已渡過了七十個年頭——這是我們一生的年日(詩九十:10),所以也許是回天家與主同在的時候了。求生的意志一向是他身上的特點。如今卻看不見一點影兒,他就是毫不抗拒地接受任何要臨到他身上的事。
  
有二十年之久,他幾乎天天出席二、三個聚會,此外還花數小時在個別勸導和禱告的事上, 並分擔信心家庭的管理之責。在這一切的工作上,他都很有幹勁,也很熱心。然而這股熱火縱使尚未完全熄滅,大抵說來也很微弱了。特別明顯的一點是,一向令他歡喜的聚會,如今卻提不起他的興趣來。以往他幾乎不知道什麼叫輕鬆一下,而且把休息視為浪費時間,是可恥的、罪惡的,如今卻無精打采地躺在草地上的椅子或他的床上。一位勇猛的戰士突然變得精疲力竭,在打完一場美仗之後,準備放下他的鎧甲了。
  
然而主並不這麼想,他要布魯克長老活下去,因為他對上帝的國太有價值了,所以不能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幸好有一個人——羅炳森師母,有受教的耳朵,祂可以對她說話並啟示祂的旨意,祂也知道她會決意為他的情況禱告通的。首先,主指教他的太太當做什麼。
  
主告訴布魯克太太要好好照顧他,並勸他對自己的身體要留意。羅炳森師母在前面所引的信中解釋道:然而主顯然允准他在不勉強且不過份勞累的情況下,繼續工作。既發現布魯克先生的情況,下一個所要採取的步驟,便是切實地為他禱告。於是在我們的事工上,最會禱告的人都被召了來,直到禱告通為止。這些人包括了經驗最豐富的弟兄姊妹和傳道人,他們放下了其他的事,全心全意地開始為他禱告。你知道這段時間,正是我們一年裡最忙的時候——有額外的訪客們等,聚會又緊迫盯人,而料理家務的一些人也參與禱告的工作,以致忙得不可開交。但參與禱告工作的 人已得知這不只是一個很大的禱告而已,也許需要有一個禮拜的時間天天禱告。
  
布魯克先生不是一個年輕人,而且他已精疲力竭了。主告訴我們,如果不禱告通,恐怕他不會活下去了。我說這話,是私下對你們說的,並沒有讓禱告組知道。羅炳森師母向她的通信者透露這個秘密。
  
主給這個禱告組的帶領人非常明確的指示,告訴他除了其他該做的事外,這項禱告工作要分九次舉行,不多也不少,並建議他每次禱告兩個小時左右,但這一切並未讓其他禱告的組員知道。
因此一天又一天,這些忠心的代禱者繼續不斷地獻身於禱告,直到滿了九次。第九次的末了,似乎沒人有把握已贏得勝利了。不知怎地,這個禱告就是沒禱告通,也沒有贏得勝利。
  
這位帶領人想起了主的話,知道必須採取一項孤注一擲的措施。因此他站起來問所有的人, 有誰願意擺上自己一直禱告到他們知道不用再禱告為止;而布魯克長老被送到聚會房子最中央的一個房間裡,禱告的人遂與主立約:除非他們知道已得著勝利,否則就不離開這個房間。於是眾人如同一人,移到這一個房間來,門也關上了。他們一起同心合意地高聲向上帝說(徒四:24),要求主答應他們所已經禱告過的一切禱告,並呼籲上帝成全祂的工作。在二十分鐘之內,所有的人都知道禱告已經蒙應允,遂齊聲湧出讚美和喜樂的歡呼。
  
這時,他們第一次告訴布魯克長老關於他們的禱告,和上帝在他身上所定的計畫。他信了主的話。從那一刻起,他開始好轉——很慢但很明確。
  
然後主指示他應該離開這裡,好得到完全的休息。當他們離去的那天早上,他仍然那麼虛弱,以致在等車時,不得不在房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但他還是憑著信心啟程到紐澤西州去。他在那裡的海邊待了一段時間,享受海邊的空氣,並游泳。他一天比一天強健,當三個月以後他回到家時,已是一個精力相當充沛的人了。
  
然而主清楚地指示他,在一年之內,他不應該企圖參加信心家庭所有的聚會,他應該留心, 只做主要他做的事,如此得勝必穩穩在握。布魯克長老小心地順服主的話,結果他完全康復又活了二十三年的時間。在這其間,有一大半的時間他擔任信心家庭的領導人,並且在講道一方面,積極地服事。
  
  

我們就是這樣算計代價


我終於有空給你寫信,以回復你給我的那張可愛的短箋。你願讓我得知你最寶貴的經驗,即便是一點點,我的心也非常珍視你所透露給我的秘密。
  
這封信是羅炳森師母寫給翟瑪莉伊莉莎白的,從她三歲起,羅炳森師母就認識她。
  
我已和你分別了那麼久,以致不能向你表達我的關切與情愛,如今你已從一個銘刻在我心中的可愛小女孩,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了。我們之間的友情,一直是內在的、隱匿的,所以當你願意把關於上帝在你可愛、年輕的生命裡所作的帶領透露給我,並一直把我們之間的友情藏在心底時,我有一點心蕩神怡的感覺。
  
噢,瑪莉伊莉莎白!耶穌是如此地溫柔,他要我們的愛有根有基’——是他的愛——他的自己要充滿我們——滿溢而流給別人。這使我想起以前他怎樣把我帶到他自己的裡面,那是他自己和我自己之間的秘密——唯獨他自己。沒有任何人告訴我任何事情,也沒有任何人曾為我禱告。我的心和我的腦子裡,曾充塞著屬地的野心和年輕人的論調——在今天也許會稱之為進化現代化等。然而他來了,藉著他 自己——奇妙的耶穌——把一切一掃而空
  
當然我那時沒有你現在所有的亮光。我持著我的論調,真正步入了不信上帝的歧途裡,甚至我無法確定到底有沒有上帝,以致我必須為此禱告——可能很少有人像我這樣。但他從淤泥中把我拉上來,他使我口唱新歌使我腳步穩當(詩四 十:23)。一切都是愛————愛!即使他從我這裡拿走一些東西,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難道會憂傷嗎?——
  
縱然失去了千萬個世界?
 
眼目註定耶穌,
  
我們就是這樣算計代價。
  
瑪莉伊莉莎白,願一路上都是如此!任何犧牲只算作與攔阻你更多認識他的事物分開罷了這樣就可以毫無羈絆地快跑且快快樂樂地跟隨他。
  
就是再提一件事,這不僅是一條快樂的路——或說是樂事,而且這就是他自己。最好從開始就記得完全之路對肉體是難的,但對愛則不難。雖然我想繼續寫下去,談點關於你自己和你所寫給我的事,但我必須擱筆了,相信你會接受我小小的謝意,謝謝你想到我,並報給我好消息。
  
也許上帝還會把某些要告訴我的話放在你裡面。親愛的,願他大大地、更進一步地祝福你,這就是我的禱告。
  
你在主裡的朋友,他是我們的朋友。
 
 

一項為上帝所寶貴的服事


自從第一封信裡,你丈夫提到你身體不太舒服時,我就猜到不但是身體不舒服,而且是一項有福的盼望——新婚後的下一件大事。……我對這事極感興趣,我相信我感興趣之熱切程度不亞於你自己的母親,這點你可以相信我。(本文從始至終忽略了這個家庭的人名,而以丈夫、嬰孩等名詞代之。)
  
隨著年日的消逝,信心家庭的年輕人們結了婚,開始他們自己的新家庭,羅炳森師母就像一個真正的母親,真誠地關懷著他們,也分享他們的喜樂和悲傷。通常她是最早得知他們的戀愛和訂婚的人之一;而且在婚禮舉行時,他們一定要取得她的信任、關愛和祝福;然後當他們盼望著孩子的來到時,羅炳森媽媽總是第一個得到消息的人。這些年輕人告訴羅炳森師母這些私事,使她心中銘感不已。她在信心上與他們聯結,一同仰望上帝最高的旨意得以成全在各樣的事上。這次的情形亦然,一位年輕傳道人寫信給羅炳森師母,讓她獲悉他們正在期待的事。
  
如果不算是要求得太過份的話,能不能請你……給我寫一些知心話,關於上帝正如何保守你,她如此回信道:和主正在你同你丈夫裡面動什麼樣的工,以及他怎樣為著往後生活的需要更多裝備你們呢?
  
人們常以為需要預備的是女人,當然她是需要,因為她背負著更大的擔子。但是如果作丈夫的有亮光——我相信你丈夫有——他會發現他也需要預備。我知道主把真正關懷你們兩位目前之處境的心,放在我們眾同工的裡面。……
  
雖然信已經寫得差不多了,我還想提到一件事,這是主三番四次對我說的話。親愛的,對於即將來臨的美事,主要我們喜樂,而不是憂傷。要設法使這位即將來到的人顯得那麼受歡迎,以致你不介意那加在你和你丈夫身上的重擔和操勞——那是無可避免的。
  
我一點也不是在暗指你不歡迎那位小人兒。不,我確信你們自己的心,因著上帝向你們所顯的慈愛而雀躍。但有的時候年輕人不明白那是來自上帝的禮物——上帝要帶給他們的生命多麼美妙的事!也不明白在他們這一方面,可以獻給上帝一樣禮物,供上帝來使用。 我料想當你們一得知這樣一個生命要來到時,你們兩位的心就已把這個小人兒獻給上帝了。
  
我並沒有引用聖經來寫這些話,然而當年輕人把小生命帶進這個世界時,那正是他心裡所想的。噢!我們的年輕人應當有一些寶貴的孩子,父母照顧這些幼小的生命,乃是一項為上帝所寶貴的服事。即使生產和撫育過程一定有不易之處,但仍值得我們為基督而做,正如一個僕人在上帝的葡萄園裡服事,也有其他需操心的事一樣……”
  
接下去的幾個月裡,羅炳森師母一直很關心這事。當臨盆之日即將來臨時,母親有一點掛慮,所以請求特別為她代禱。羅炳森師母又寫了一封信,提到她怎樣安排信心家庭的一群姊妹,一直為她禱告,然後勸她要和丈夫兩個一起到上帝面前禱告一段時間,直到得著答覆為止。親愛的孩子,要確知你的意思就是要事情真正地成就
  
上帝必垂聽,他當然也知道什麼是你的需要。我親愛的,不管有誰為你禱告,真正需要的禱告是——你自己和你丈夫的心要安息並信靠上帝。因著你們信靠他,上帝要你們有一段更輕鬆、更美好的時光,你們的心要信服耶穌對你們的愛,就是單單讓他把你們抱在懷中;你們屬於他,他比你們更渴望看見勝利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