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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23日 星期六

靈修學反思

 

    「靈修」這個詞是從法國天主教思想中產生出來的,在過去一個世紀左右的時間裡,這個詞在更正教界也變得越來越普遍,但這起初並不是更正教徒使用的詞彙。早期作者可能談到「屬靈生命」,而且意思可能沒有保羅在哥林多前書二章說「屬靈的人」時所指的那麼寬泛,但正是對「屬靈生命」的這種關注,最終令基督徒造出「靈修」這個詞。

    事實上,在基督教會的歷史上,宗教改革之前,屬靈生活涉及許多不同的方面,其中只有少部分在某時某地獲得主導地位,壓過其他的因素—— 聖禮、團契生活、禱告、苦修、殉道、發誓守貧或/及獨身、聖像、修道主義等等。屬靈生活越來越多地和追求完全聯繫在一起,就是在我們最終完全、與上帝面對面的相見(visio Dei)之前,盡我們所能地追求完全。因此,這不是指著所有基督徒說的,而是指著那些特別渴慕上帝的人說的。所以,如果用「靈修」一詞表明從前所說的「屬靈生活」,它雖然跟生命的每個層面有關,卻只涉及部分信徒的全部生命。

    18世紀早期,耶穌會的Giovanni Scaramelli(1687-1752)基於長期的傳統,將苦修神學和神秘主義神學明確區分出來,作為屬靈生命研究的主要對象。前者主要涉及的是所有渴慕完全的基督徒都要致力操練的,而後者主要處理超自然狀態的意識,以及伴隨著人們在與上帝奧秘聯合而來的一些表現。因此,「靈修」成為一門學科,即「靈修神學」,與教義神學和道德神學有所區分。教義神學告訴我們,我們必須相信什麼,而道德神學告訴我們,我們的行為舉止應當如何。

    Bouyer 在他的三卷本《基督教靈修學史》中做出了一個更明確的定義:

基督教的靈修學(或其他類型的靈修學)是和教義有所區別的,因為教義主要研究或描述信仰的客觀實體,是抽象的,而靈修學則研究這些客觀實體在宗教意識中引發的反應。但是,公正地說,靈修學並不是偽科學。有人認為,對客觀實體的理解使宗教意識兩極化,但這是一種偏見,完全是不可取的,與理解這種意識本身有重大差異。相反地,靈修學研究這個意識,只有在於它與那些客觀實體的活潑關係,也只有在於這一意識對信仰的真實理解上。因此,靈修神學必須總是以教義神學為前設和基礎的,儘管靈修神學對教義神學資料的關注只有在於這些資料與宗教意識的關係。

    靈修體驗塑造我們的神學,我們必須先體驗到一些東西,然後才能以教義的形式來表述這些體驗。有人認為這兩種觀點之所以不同,是因為第一種觀點在大多數個體的經驗層面指出體驗和教義有關,而第二種觀點則是在一個運動的起源和形成過程中看到教義的形成通常和體驗有關。

    在這裡我們需要停一下,仔細看看已經顯露出來的若干特點:

1. 天主教(東正教在這一點上也是一樣的)投入「靈修學」領域的研究比更正教多很多,而大部分(直到近期都是如此)都是在強調一些基督徒對完全(有時被認為是一種奧秘的聯合)的追求。這些基督徒是「精英」(儘管他們當然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冠以這樣的頭銜),其中不乏許多的修士。

2. 最晚從18世紀開始,「靈修」便可以指認識上帝(這個詞也仍需定義)的特定方式,也可以指對這些特定方式的研究。

3. 在梵二會議(Vatican II)後,天主教靈修學的主要關注點漸漸不再只是精英份子對完全的追求,而更多轉向所有天主教徒在信仰經歷上的成長。因此,《教義憲章》(Dogmatic Constitution on theChurch)發出了成聖的普世性呼召:「任何身份與地位的所有基督徒,都被號召走向基督徒的豐盛生命及愛心的完全境界」(L. G. 40)。《禮儀憲章》(The onstitution of the Sacred Liturgy)宣稱:整個梵二會議的主要目標是加強基督徒的靈性,「日漸加強天主教徒的基督化生活」(S.C.1),這是使人人都可以參加聖禮,尤其是彌撒的原因之一(S.C.2)。同時,我們必須承認的一點是,梵二會議之後的天主教對靈性問題的觀點是非常具有多樣性的,其中有許多觀點都漸漸地越來越不以聖餐為中心了。目前,很多人在關注女性靈修、貧窮生活的靈修和社會變革的靈修等等。在靈修學這個領域裡,有很多當代著作在探索著,有哪些層面的東西應該被納入其中,包括哲學、心理學、神學、神秘主義、社會學等。想把哪樣排除在外都越來越困難,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可被納入靈修學的範疇之中,只要裡面有些許經驗的成分即可。在這種環境下,追求這種「靈修」就早已不僅是一種天主教式的興趣了。這樣看來,最近在一本天主教出版物中出現的一個對「靈性/靈修/靈修學」的定義就比較符合現狀了。

    「靈性/靈修/靈修學」這個詞既指一種生命體驗,也指一門學科。對基督徒來說,靈性指的是一個人的整個生命,這生命是在基督耶穌裡、與神連接、靠聖靈得力的基礎上被理解、感知、想像和決定的。而這個詞同時也指對這種宗教體驗的跨學科研究,包括想要促進這種體驗趨於成熟的努力。

    大約在上個世紀時,「靈性/靈修」成了更正教徒的常用詞之一。直到近幾十年,在自由派更正教徒對靈性/靈修的定義涵蓋的面越來越廣,漸漸擴展到和梵二會議後天主教的定義一樣之前,更正教在靈修方面的興趣,主要還是在於敬虔及傳統福音派所說的信仰生活。舉例而言,儘管「靈修」在英國清教徒中並不是流行語,但是我們的確看到他們強調效法基督、省察個人道德、認罪、默想上帝的話、全心使用「恩典之道」。勞威廉的《呼召過聖潔生活》(William Law, A Serious Call to a Devout and Holy Life)便是在這一傳統之內寫就的靈修經典。更晚近一些,傅士德(Richard Foster )和勒弗雷斯(Ri c hard Lovelace)也談到類似的呼召。這兩位作者屬於福音派大家庭,只是神學體系和我們稍有不同。巴刻(J. I. Packer)有不少著作都是基於清教徒思想的,基本上(至少有部分)是為了培養屬靈生命。

    這是個基礎,接下來,大量關於靈性/靈修(先不管他們怎麼定義這個詞)的書籍和文章正在湧現出來。下面我要談談這些可用資源。例如,關於東正教的靈修,有一部非常重要的文學作品。要瞭解東正教傳統,最容易的一個切入點可能就是一本小書,這本書是東方教會的一位匿名修士寫的。這本書非常出色,探索了一些天主教和東正教信徒的生活方式,這些人都是準備「為基督的緣故成為愚拙的」。自願守貧和追求完全之間的關聯,是中世紀所強調的,如今仍然有支持者。女性靈修的大浪潮推動了男性靈修的誕生,兩者的前設是一樣的。讀者若對基督教以外的靈修學問題感興趣,也許可以先從瞭解猶太人的靈修傳統入手。這時代的主流就是多元主義,也可能是混合主義!

    有些問題是與用語有關的。比如,福音派人士不僅寫學術性的註釋書,也寫一些「靈修式」(devotional)註釋書,同時,天主教人士不僅寫學術性的註釋書,也寫一些「屬靈的」(spiritual)註釋書。最近,一位更正教徒也採取類似的策略:巴頓(Barton)的福音書註釋並不關注對福音書的「靈修式」解讀,而是要探索四福音的內容,以便從中發現:關於「對上帝同在的感知,及生活在這同在的光中 」這個問題,四福音書能給我們什麼啟發。他找到了福音書中許多談到「靈性問題」的地方,即福音書中展示出對上帝同在的感知或提倡這種做法的部分,這些都在耶穌的靈修中展現出來(就是在耶穌自己對上帝同在的經歷當中)。在這本書裡,更多是以耶穌為一個榜樣或典範,而不是一位救主或主。

    對靈修的歷史性研究也在繼續地迅速開展,而且對靈修學通常抱持強烈支持的觀點。近30年來情況益形嚴重,因為學界飽受哲學多元主義的強烈影響。因此,在一本關於亞洲基督徒靈修的書籍中,印度的耶穌會神學家Samuel Rayan 開宗明義地對靈修提出這樣一個定義:「要成為屬靈的人,就要比以往更加開放,更負責任地面對現實。」

       有一本靈修史不斷強調女性靈修的重要性,並表示樂於見到基督教靈修的多元化(東正教、天主教、更正教,隨便都可以),也為基督教靈修必然在文化上發展得更加多元而感到欣喜,儘管這本書也同時警告說:「在這個不斷擴張的運動中,找不到自己的『根』是無益的,無目的地在多種靈修文化中遊蕩也是無益的。人們必須首先對自己所屬的傳統具備一種真實的歸屬感,才能投入另外一種傳統,並從中獲益。」

    有一本關於改革宗靈修的書,觀點特別多元,以至於很多改革宗傳統的信徒可能都無法察覺這是一本跟改革宗有關的作品。甚至近來一些神學方面的重要著作都深受當代靈修趨勢的影響。福音派學者也加入了討論:最近的一位福音派作者,先是指出福音派對自己豐富的靈修傳統(他特別指的是清教徒傳統)很無知,因此正處於不斷借用其他傳統的形式的危險中,福音派的靈修歷史的頂峰期中是植根於「以道(上帝的話語)為中心的靈修」。

 

2022年4月22日 星期五

復活期第七日

 

每天去除一個壞習慣,培養一個好習慣

  洗禮的屬靈意義是預表一個人向罪死,向上帝復活。當我們經驗了洗禮,也就經驗了受死和復活。

  聖經教導我們洗禮的意義是受死和復活(羅六3-18)。在傳統上,教會安排信徒的洗禮在復活節的凌晨五至六時,這時段漆黑一片,表示死亡的勢力,信徒一個一個地接受洗禮,表示向罪死去了。主耶穌在這時段也是死了,被埋在墳墓中。到了破曉時分,太陽東升,洗禮完畢,每一個在罪中死了的信徒就跟隨主耶穌復活,重生的生命就在這時刻出生了。這是教會在時間安排上,配合耶穌基督受死和復活來預示洗禮的意義。

  洗禮的行動也表示用水浸死罪,從水中上來,也就表示復活了。聖經教導我們,洗禮不單是一個入教禮儀,也是一個重生的洗禮。很多人以為洗禮只是一刻的入教儀式,其實,洗禮是一生的操練,靈性上每日浸死舊我,每日復活新我。很多人在洗禮之後,就忘記了這個教導,以至我們在隨後的日子,沒有繼續向罪死,沒有繼續向上帝活。

  洗禮之後,我們得到一個重生的生命,我們就要保養顧惜,也要使新生命健康成長。上帝的兒女啊!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重生了,有永生的把握了。因此,我們要向上帝許一個願,每天都向罪死,向上帝活。立定心志,每日都去除一個壞習慣,同時培養一個好習慣,如果我們將這操練放到我們每天的生活上,不出一年,我們的生命就會脫胎換骨。

 

復活期第六日

帶領家人信主,天家團聚的倫理

  我們最牽掛的一件事,應該是家人信主的問題,要怎樣做,視乎我們將這問題放在哪個基礎上來實踐。

  最基本的是「愛的倫理」。上帝是愛,基督徒接受洗禮,領受上帝同在,愛就成為基督徒最核心的價值。而愛是透過對象來表達,因此,我們愛身邊的每一個人,這當然包括家人。愛家人就會傳福音給他們,使他們在人生中有喜樂和平安。

  其次是「責任的倫理」,以上愛的倫理是以基督徒自己的本性而言,基督徒本身有愛,所以如此行。責任亦是有對象的,我們從父母而來,與兄弟姊妹一起成長,在家庭長大,使用家庭的資源,我們就有責任回饋家人,就如有責任給與家用和清潔家居。在基督徒來說,將救恩這禮物送給家人,是愛心之中一個回饋的責任。

  我們更要明白,傳福音給家人是因着「在天家團聚的倫理」。我們將眼目向上仰視,看見主耶穌為我們預備了地方,祂也必回來接我們往天家去,到那時,我們是孤身一人,還是與家人一同前往?我們要在此事上立定心意,必然是全家同去享受永生的福樂。反過來說,難道你會捨棄家人,自行前往?

  相信每一位基督徒都願意全家信主,在末日復活的時候,每一位家庭成員都得享永生,得着主耶穌基督的稱讚,所以,從今天起,懇切禱告,祈求聖靈為我們開一條出路,有愛,負責任,盼望天家團聚,使我們領家人信主,到那日,就得大喜樂。

  

 

 

復活期第五日

穿上新人──其實最重要是脫去舊人

  有沒有發覺,在全球每一個國家,每一種文化都有一個相同的價值觀,就是除去不好的事情,包括邪惡、惡行、敗壞等相類似的事情。人的天性崇尚神聖、高潔和優雅的事,我們每天的生活都有一個意向,就是過聖潔的生活。

  但有一個實況,我們雖然是重生的人,但生命仍在罪的勢力下生活。生活每一片段中,「新我」和「老我」都在交戰,很多時候新我會潰敗,被過犯所勝,但聖經教導我們「穿上新我」(參弗四24)。這句說話,包含另一個重點,是先脫去舊我(參弗四22),才穿上新我。但我們的屬靈光景卻是不肯脫去舊衣服,只希望把新衣服蓋在舊衣服的外面,這種自我欺騙的做法,長遠而言,使我們吃盡苦頭。

  使徒保羅用穿衣服來比喻舊我和新我,基督徒都有耶穌基督的生命,就如穿上一件新衣服一樣。但他更迫切告誡我們,在未穿上新衣之前,先要把這件舊衣服脫下來,要和舊衣服訣別。這些包括虛妄的心、麻木不仁、放縱情慾等等。我們可以想像一下,一個基督徒可以先脫下舊衣,潔淨地穿上新衣。但亦有可能我們仍未脫去舊衣,只是把新衣穿在舊衣的外面而已,這種靈性上的虛有其表,令人傷心。

  我們不要容許自己是一位內裏充滿敗壞,但外表卻好像是一位十分敬虔的信徒。所以我們每天都要脫去敗壞的行為,棄絕謊言,禁戒貪心、苦毒、埋怨、惱恨、毀謗等等。如果我們花一倍力量去穿上新我,我們更要花十倍、二十倍的努力先脫去舊人。為着我們的未來能建立一個豐盛的生命,我們要脫去舊人,穿上新人。

 

 

復活期第四日

 

鏟除老我中的「拖延」

  晚上坐下來,反省自己白天的歷程,常常有一種期望,就是不想生活得太怱忙,上班時趕趕急急,工作時手忙腳亂,更不想吃午餐、晚飯時草草完事,很希望過一個平凡、有節奏、按步就班的生活,但生活了這麼多年,不單沒有很大的改善,反而愈來愈怱忙。

  我們常以為出現這些情況是因為實在有太多事情要辦,太多資訊要同步掌握。這些固然是實情,但我們可有想到為甚麼這種怱忙的生活會持續這麼多年?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我們老我中拖延的性格未曾浸死在洗禮中。

  老我之中有一種性格常常弄垮我們,就是遲延不決。我們太多想得到最好的東西,所以未到最後一秒也不肯下決定,因前害怕在較早前下決定會因資訊不足而得不到最好的結果,所以一直「拖延」。又或者明知有些決定應該要下,但又想先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如果太早決定,豈不是不知道事情發展下去的地步,於是就一直「拖延」。也有很多時候,要丟掉或送贈一些物件給別人也感到艱難,因為不捨得放下「擁有」。很多時候,我們不是在等候上帝的旨意,而是上帝已經告訴我們怎樣做,但我們遲疑不決,拖延,最終是浪費自己寶貴的光陰。

  生命重生的實質意義,是設想你有第二次人生,你會這樣拖拖拉拉過一生嗎?不會的,穿上新人,就用新的思維來生活。我們跟隨耶穌基督,人生目標是使人得福,但凡一些吃喝玩樂,物慾資財的問題,用三數分鐘就決定,並且實行,得失不用計較。更重要的,是用剩下來的時間,幫助有需要的人。